紫陽花と雨。

夏天不停变化色彩的不只有天空和云,探出栅栏的紫阳花也在午后阵雨中由紫染红。

紫色与马克。


从小就喜欢紫色,光看见紫色的植物,遇到名字带“紫”的人物,好像都欢喜。

今年的流行色也终于轮到了紫色,打开衣柜却发现衣服绿色占大半深浅不一。

最近见到紫色的马克,和三位哥哥坐在一起聊天满眼笑意。

突然想摸一回紫色的鱼,主题马克李。

渚と2018。

「渚」是一直以来最喜欢的日文汉字,无论是动画片里的小男生,还是摄影部的眼镜娘,“渚”们总是眼睛里闪着光芒地和你对视,看到他们就好像被重新注入了活力。可是现在的我也不再看「Free!」,也不再去摄影部参加部活,直到今天差点忘记“渚”该怎么念了。
“也许这是命中注定的一年。”来自一个TN用户对Hobo的感谢。

ボランティアと散策チーム

今年份的志愿者活动开始了,活动内容是陪香港来的同学们四处走走。我和樱花妹被分在一个组里,有时候聊嗨一点自己不知不觉就成了翻译,只可惜后半程MBC一路跟拍玩得十分尴尬,真心佩服能在镜头前表现得那么自然的明星们。

由于本身自己也没有好好看过这个城市,玩到中途的时候觉得自己也变成了香港小分队里的一员,跟着导游樱花妹在城市里转悠。

天気がいいから、散歩しましょう。

テレビ局と短髪の子。

今天陪着五个女孩去了电视台见习。

工作人员说电视台的工作难度比报社要高,关键在于得露脸。

踏进晚间新闻直播间的时候,第一次知道原来在放录像无需同期声的时候,男女主播也在边看电视画面边聊天,如同自家开饭后大家围坐在餐桌边的状态。我想我果然还是一个电视迷(テレビっ子),比起报社还是电视台的气氛更加温馨。

五个女生里有一个短发的孩子,每次见到她就不禁想起我的高中同桌,总是仰起小小的脑袋不紧不慢地问着问题,像一只机灵的小黄喵。

无论是电视台还是短发的孩子,能在6月6日遇见,都是极好的褒奖了。

異人館と昔の映画。



一打开异人馆的馆门,仿佛踏进了一部老电影。当工作人员笑着对我说“欢迎光临”的时候,恍惚间以为是自家执事在门口恭候着说“您回来了”。更没想到的是,自己会爱上馆内的浴室,第一反应是“这不就是理想中浴室的模样吗!”,接着又一瞬间脑补出主人在浴缸里闭目放松的场景,所有的这些都是老电影与现实一幕一幕重叠的效应。

一六一夜

住在一个80%的住户是老年人的社区
去看望一个正值壮年的癌症末期的亲人
楼下花坛角落烧着泛白成灰的纸钱
懵懂的三两小孩把线香当成了花火说
“不要让它熄灭”
满空气的灰白
满空气的烟
幢幢楼里灯开灯灭
生死循环不断上演
耳机里播到
“大切な人について行け
命を預けて
すべてを捨てて行け”
依稀听见耳机外小孩讨论太阳系热量

客厅里措手不及的母亲在哭诉突然
亲戚们围坐在一起讨论翌日墓地的甄选
无知的少年戴着耳机还神游在游戏世界

有的人一生就这样过了
不知道他是否幸福
是否快乐
是否服气
是否甘愿

我的眼前一直有幅画面
下雨天的幼儿园
他站着门口
代替我的父亲
接我回家

也许是整个家里最没有存在感的人
但却让每一个人都接受到了他的暖

「おはら祭」と「渋谷音頭」。
「おはら祭」是鹿儿岛一年一度的最盛大的庆典,也是南九州最大的庆典活动,举办时间就在日本的文化日当天。各大高校、企业公司、社会团体都会派出自己的舞蹈团队,大家齐聚在天文馆商业街前的大道上绕着马路跳一个来回。据当地的朋友说几乎每个鹿儿岛市市民都参加过。
不同舞曲对应着不同的舞蹈动作,其中最中毒的就是昭和感满满的「渋谷音頭(涩谷舞曲)」了,「ラブラブ 渋谷、ラブラブ 渋谷(love love 涩谷)」至今仍在脑海里回响。

卒業と涙なし。
没有一丝留恋,也没有一分后悔,如同曲终人散一般,一切都不再计较。从四人到两人到一人,学会了争取幸福,想做就做,挑战尝试,独立思考,享受独居,打败拖延,自我定位,少即是多……
当所有人都在伤感,所有人都在畏惧,唯独自己在期待。
无用的东西那么多,挑有用的就好。

散り花とライブ。

一个常去的餐馆的老板娘盛情邀请我去参加一场由她牵头在神社举行的赏樱live。不知道是她算错了日子还是故意为之,去的时候樱花都开始落了。演出歌手都是常年在她店里驻唱的乐队,且都是两人组,风格各不相同。我拉上台湾姑娘一起坐在第二排柳树树荫下。柳树刚出新芽,风一拂来,院里的樱花就如吹雪一般散落下来,如此天然的舞台效果,无人不赞。


第一组是男子二人组,除了唱了每回必唱的secret base以外还唱了德永英明的《残雪》,那时候我还不知道这首歌的名字,但是对副歌部分“如今春天来临,你变得更加美丽,美丽动人更甚去年”一句颇为心动。坐在柳叶制造的斑驳阴影之下,旋律扑面而来,天阴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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